荧自觉教育到位,于是给了个甜枣:“不过他没有看到我,顶多是知道我们俩抱在一起。”
“但是下次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我说可以才能做。”荧掐着腰看着耳朵几乎要垂到地上的五郎道。
“好。”五郎丧丧的回答。
荧出去公报私仇把清理飘浮灵的工作交给副队,拉着五郎去稻妻城逛街,买了一大堆想给他买的东西,还偷偷绕去乌有亭定了个狗狗蛋糕,要求第二天一早送到旅馆。
晚上,荧坐进浴池里舒适的叹了口气,招呼五郎下水。
五郎穿着浴袍没有动弹,试图拒绝:“不了吧……等荧洗完我再洗。”
荧歪了歪头,问他为什么。
五郎自暴自弃的掀开挡住下身的浴巾,浴袍被挺翘的肉棒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浴袍的缝隙里还能看见那暗红色的凶器。
“……”荧盯着那点露出来的红色,吞了口口水,莫名觉得有点心痒。
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往后退了退:“你过来吧,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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