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挠了挠头,没什么危机意识的直接坐了上去:“是吧?可是水被我忘在外面了……”
一股粉色的雾从玉榻四周突然伸出来的管子里喷了出来,荧迅速后撤躲过一劫,班尼特却被雾气喷个正着。
“班尼特!”荧捂住口鼻想去拉他,没想到雾气很快消散,使用过一次的管子直接报废,班尼特茫然的坐在榻上看她。
“好像没什么事……?”话音刚落,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体,裤子被顶出一个帐篷,他害羞的双手捂住,说话有点结巴:“这这个……”
荧眨了眨眼,有点不详的预感。
很快,他的脸色红了起来,不自在的喘着气。
荧想了想,把他身上的护目镜和多余的小腰包都丢在地上,拿扇子给他扇着风。
“热……”他可怜兮兮的像条被欺负了的小狗,抱着荧的腰用头轻蹭。
“……要不然把上衣也脱了吧?”荧担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脱了外套,精瘦的身体还带了几道旧疤,整个身上泛着奇怪的粉色,不自觉的把身体贴上荧站着的身体用头发轻轻蹭着她的腰腹。
清亮声音委屈又带着一丝情色的暗哑:“还是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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