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挂在红杆上不住晃动,敲打着前后的名字,桌案上那支长香也在此刻熄灭,落下最后一层灰,木签的余温顷刻在晚风中散尽,留下一线浅浅的烟。
柳随月头皮发麻,差点哭出来,尖叫道:“陈倾风!你怎么才来!我以为你真的不回来了!”
倾风躬身朝白泽行礼,白泽平直的唇线略微上翘,朝她赞许地笑了一下。
季酌泉站在后方,此时也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躬身跟她行礼。
“你什么时候来都不威风!”
今日倾风一直朝着刑妖司眺望,他也一直在看倾风。
林别叙略一沉吟,说:“柳师妹今日有偏财运,可以往南面的书阁里多走走。”
“林别叙!”倾风气笑道,“你真以为我不会打你吗?”
林别叙背过手,状似体贴地说:“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给你算命吗?你今日刚回来,我就不讨你嫌了,勉强忍耐几日。”
他臭着张脸靠近,带着怨气把手中东西往倾风怀里掷去。
他知道倾风其实是想来的,纵然他有千百个借口,回到界南,也难以坦然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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