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月指着上山的路，说：“去找先生了吧？”
二人交谈节奏缓慢，不知为何陷入僵持，白泽似在询问陈冀对几名年轻弟子的看法。
“啧。”倾风不屑道，“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来了刑妖司还敢做贼，你胆子好大。”
倾风顺着山道往上，拐过转角，远远就见狐狸坐在白泽寝殿前，表情郁郁寡欢。
张虚游正经不过片刻，见父亲已经走远，直起身，高抬着手臂朝四面招呼，俨然当自己是此地之主：“诸位，想参加持剑大会的赶紧，现下我已报名，明日可就没有了！”
倾风意外道：“我师父？”
张虚游从铜鼎后走出来，朝着他的背影深深一鞠躬，高声道：“父亲，我有自己的道，你护我再远，也得我自己走！戟折钩沉也好，悲凉颓败也罢，因是我自己选的，我才叫张虚游！儿子不孝，请父亲保重！”
倾风停在他跟前，他也只撩起眼帘扫了一眼，没什么心情搭理，专心整理自己的碎发。
柳望松成了过完河被拆掉的那座桥，气得做口型大骂。柳随月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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