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附和道:“你瞧我们这些弟子同是一副邋遢散漫的做派,真要遇上什么危险,难道能指望他们顶上什么大用?可我们还是不拘着他们来参加持剑大会,因为——”
倾风探手去摸他的额头,被狐狸一把推开,恼道:“去!你才有病!”
“张尚书,自困了,你这是看不开啊。”
陈冀认真答了两句,声音发紧,忽然道:“先生,刑妖司的事,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倾风侧身站在门外,以为是狐狸诳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两人对话的声音。
头上的发绳解了一半,长发披散下来,显然比先前短了一截。
一众看客皆被他的举动逗笑,沉肃的氛围都驱散不少。唯有张尚书面色阴沉,指着儿子咬牙切齿。
“好玩儿啊!”狐狸说,“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去?”
倾风把镜子给他,顺势起身朝回廊走去。狐狸见状回过头,轻嗤一声,也不管她。
几人七嘴八舌地揶揄道:
周师叔开解他:“张尚书,我想你是多虑了。照我来看,虚游这个性情,怎可能做得了剑主?反正我家那个,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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