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虚游脸色大变,却不敢再跑,被他父亲当众执鞭抽了两下,疼得跟蚂蚱似地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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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松今日的喉咙好了不少,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了,高深莫测地丢下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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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风听完,拧着眉扭头问柳随月:“他刚才说的是人话吗?”
柳随月拍拍胸口,自信翻译:“他的意思是,昨日持剑大会延期,张叔还不知道。他昨晚悄悄去给张虚游传递了消息,让张虚游趁着今日张叔放松警惕,逃出来参加大会试剑,可惜被张叔发现。张虚游这人实力虽不怎么样,如燕雀无甚出彩之处,但多少也有自己的志向,张叔不该禁锢他在家,断他前路,叫他郁郁不能伸展。”
柳望松点头,尤其是对她评价张虚游的那段话极为满意,放心地去捡自己的长笛。
倾风醍醐灌顶,现下倒是对张虚游没什么兴趣了,更想知道他们兄妹二人到底是靠什么交流的。
张虚游绕着铜鼎跑了一圈,嚷嚷着与他父亲讲理:
“住手,爹!先生定然是为了等我才延期持剑大会,我怎能叫先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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