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回到木屋,拦住正准备出门的陈冀,绘声绘色地同他分享此事。
倾风不满道:“陈冀,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就想不安分了。今日来找我的那可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啊!”
他急着出门,起身按着倾风的肩膀,郑重道:“师父不懂,师父去找人问问,你不要轻举妄动。”
青年活过来似地吸了口气,纠正道:“我景仰你!也……也可能是喜欢。”
倾风长在界南,苦是吃过不少,但周遭人事环境单纯,没见识过那帮膏粱子弟的龌龊手段,不定会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迷惑心智……
陈冀愣了愣,一张老脸上满是错愕,多日未修理的胡须都在随着嘴唇哆嗦,好半晌才问:“你怎么答的?”
倾风觉得他在冤枉自己,声音高了些:“我没打他!他又没找我麻烦,我打他做什么?”
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从方才起就没换过一口气,倾风都有些怕他会把自己憋死。
“你?”倾风指指那青年,“我?”
“他想打听你是要留在京城,还是回界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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