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风拌着碗里的白菜跟豆腐,知道陈冀是故意挤兑她先前说的那句“活个清白”。这一清二白的嘴里吃着实在寡淡,只能指着这帮小妖满嘴的荒唐胡话添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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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战战兢兢道:“她身上那么重的血煞之气你感觉不到?”
倾风只觉得季酌泉这人有股说不出邪性,刑妖司其余弟子皆对她退避三分,倒不是因为讨厌冷落,而是怀有某种刻入骨髓的恐惧。
可因没什么见识,实在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迷惘道:“她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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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牛妖从墙角小心挪出来,停在黑暗中,对季酌泉方才站过的地方都忌惮万分,不敢靠近。
“她先辈或许有妖的血脉,不过主要还是人。传闻她资质上佳,幼时显慧。十五年前那场大劫,龙脉动荡,她父亲动用什么禁术,操纵她的身体借了山河剑的一缕剑意,再次封断龙脉。随后她平白得了几十年的功力,可身上也有了屠龙的血煞之气,受天道摒弃,只能跟在白泽身边借国运遮蔽气机,才好歹活到现在。”
倾风听着这玄幻波折的剧情,对这帮人嘴里的话半字都不敢再信:“又是你们胡诌的?”
“什么胡诌!所有人都知道啊!”牛妖虽谎话说过不少,可最不满别人质疑他难得的真话,“与季酌泉走得近的人,也容易受到那血煞之气的影响,遭天道针对,变得倒霉。你方才跟她说了那么多话,自己小心些吧!”
倾风扒了个口饭,问:“那她的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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