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颤颤巍巍地往小路上一指,陈冀立即沿着侧面下山的小道奔了过去。
倾风挺直腰背,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道:“师父,人生在世,不该活得清白吗?行也坦荡,死也坦荡,无挂无碍,无忧无怖。我今日一定要求个公正。”
等陈冀闻讯赶来,现场只剩下地上半滩未干的血渍。
片晌,白泽终于从屋前绕步过来,应当是方才正在议事,身边还跟着几个老者。
老者说:“想给赵氏留个颜面,也不希望与朝廷之间再起干戈。”
“纪怀故?虐杀陈氏遗孤?真的假的?”
倾风说:“我管你赵氏先辈立过什么功,建过什么业?难道你先祖马革裹尸,忠勇无前,就是为了可以让后辈肆意造孽?我也想问,为何你赵氏先祖可以做人族之脊梁,而今纪怀故却为人族之毒瘤?若是今日你赵氏先祖还活着,第一个举刀杀人的,怕就是你祖宗!”
季酌泉犹豫了会儿,快步下来,从她手中接过镜子,拿回去呈到白泽面前。
寥寥几个弟子围在血迹周围,心有余悸地讨论着方才突生的变故,陈冀挥开人群,没见到倾风,随意抓了个人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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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要将胸中的血泪都给呕出来,以诉自己的不平:“可怀故在界南却死得不明不白,只带回一具冷透的尸骨,还不敢声张不敢大葬,要与刑妖司那帮老头交易,安置好你陈氏的遗孤,才能将一个灵位请进英魂殿,你陈氏不甘心,我赵氏还不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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