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几日那么过分的欺辱都被轻飘飘地揭过,祁疏毫不在意他的道歉,就连刻意的讨好也只是为了从他身边离开。
薛闻则猛地上前,祁疏被他吓了一跳。
“师尊...”
薛闻则没有做什么,只是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祁疏急着要走,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额头上一瞬即逝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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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陇仙山一如既往的寂静,可是祁疏还是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现在是白日,可是怀瑜的屋门却紧紧闭着。
祁疏心下一紧,他跑过去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
“阿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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