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好麻,困到全身都失去力气,被人像布偶娃娃一样摆弄,陈岁桉哭红了鼻子,可男人还不放开他,真是讨厌死了。
小腹潮吹到酸麻发涩,粗壮鸡巴插进去又会导致新一轮的潮吹,痉挛的子宫紧紧咬着鸡巴,臭男人反倒越战越勇,操的他愈发酸麻,仿佛是一个循环。
他在极致的欢愉与刺痛之间来回颠倒,头昏脑胀,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声可怜的呜咽与讨饶。
陈岁桉哭着哭着睡着了,睫毛挂着半滴泪珠,眼睑发红,陆筝揉了揉陈岁桉的嘴唇,觉得被操坏了的小猫真可爱。
他身上的衬衣早湿透了,沾了陈岁桉的淫液和精液,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怒张的马眼喷射出几股浓稠精液,灌进了柔软敞开的子宫。原本平坦白嫩的小腹鼓起,微微肿胀的样子仿佛怀了小孩。
陆筝笑意更深,鸡巴再次插进穴里,猛操几下把陈岁桉操醒,没睡醒的小作精眼神懵懂,可爱的像一头迷茫的小兽。
感受到颠簸与抽插后,很快他又抽抽噎噎哭起来,红嘴唇张张合合,说着讨厌陆筝之类的话。
身体好软,陆筝在大开大合的操干之间才得到了抒发,积攒的情欲宣泄,身体连带着灵魂一块爽上了天。
白天拍戏,他做的时候都收着力道,只内射了一次,即便如此,小作精时候也是一副被操坏的惨样,看着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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