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注意,陈岁桉立马找来手机,在网上下单了强效泻药和痒痒粉,嘱咐商家做好信息保护,到时候他非得给陆筝扒下一层皮。
“门牌号是多少啊?”脑子有点混,记不住门牌号。
“516。”
等快递回来了,用不了几天,狗男人就得元气大伤,捂着屁股跑厕所!
想想就觉得痛快,陈岁桉开心地抖腿,这一抖牵到了酸麻的逼口,他又带上了痛苦面具,乖乖趴在皮椅上嗷嗷叫唤。
阿广分神看了小作精一眼,小作精蹙着眉气呼呼打拳,看着心情是不大好。
被操了那么久,逼肯定肿了。
阿广又想起了两个人今天下午拍戏时火热的氛围和浪荡的叫喊,他也被情爱的氛围感染,鸡巴硬的想要找个穴出出火。
自己亲眼看着小作精被别的男人操穴,心里说不上来是嫉妒还有恼怒多,各种感情都有,但牙酸眼红肯定最多。
那屋子里的,谁不想操水多逼嫩的小作精?
娘的,他就不该来,天天看别人插穴,嘴边的肥肉只能看不能吃,太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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