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窝在被子里,眨着黑不溜秋的眼睛,像只小奶狗。
沈池夜捏了捏红扑扑的脸蛋,毫不留情嘲笑他,“陈岁桉,你都这么大人了,竟然会因为吹空调进医院,传出去你羞不羞?”
陈岁桉也就是现在没劲,不然非得张着嘴咬沈池夜几口。
“你滚,看见你我就难受。”陈岁桉抿着唇,骂人都有气无力。
“没劲了?”
“沈池夜,我饿了。”
“饿了就起来吃东西,给你带了粥。”
“没力气,你喂我。”陈岁桉能屈能伸,他现在生病可怜,让黑心老板喂个饭不过分吧?
“想得美。”沈池夜弹了陈岁桉一个脑瓜蹦,“不想吃了?”
“我现在这么可怜,哪里有力气。我昨天七点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陈岁桉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费劲巴拉挤出两滴眼泪,他就不信沈池夜还能这么铁石心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