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饭给他留着,三点再喊一次。”
下午三点,到了梁寻敲门。他上手就是哐哐哐,门板都要给拆了。
这么大动静,陈岁桉还没醒。
赵令仪心一狠,开了陈岁桉的门,门打开,几个人被迎面的冷风冻得一哆嗦。
空调制冷22℃五级风速,这屋子三伏天跟冰窟一样。
陈岁桉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脸蛋红扑扑,牙齿打颤,身体发烫。
“嚯,这么烫,这都快烧熟了!”
“送他去医院。”
梁寻关空调,赵令仪收拾证件,闻溪给病号穿衣服。
陈岁桉迷迷糊糊,脑袋疼的很,动一动就要流眼泪,撅着嘴可怜兮兮。
生病的人乖到没脾气,就是爱哭,干什么都要哭,眼泪啪嗒啪嗒掉,问他哪疼又不说,一路上哼哼唧唧小嘴就没停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