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陈岁桉哈着气,发现自己变成了公鸭嗓,眼泪哗哗直流,气的快要厥过去了。
呜呜呜,他喵的狗男人,真当他是硅胶玩具不会坏吗?六个小时,磕了多少药?那个正常男人能做六个小时?
他都不会肾虚吗?不怕第二天爬不起床?
喵的,他的逼都没感觉了。
“第一次直播都是这个时常。”阿广向青年解释,哪有那么夸张,他就内射了三次,做到9点多的时候就停了,剩下的时间小作精都在呼呼大睡。
眼看马上就要下播,这人还叫不醒,没办法才又用了操子宫这一个损招。
什么鬼畜的直播时间,呜呜,他、他不干了,赔钱就赔钱,总不能连命都不要了吧?
每天挨操六个小时,硅胶娃娃都得三天换一次,早知道成人直播这么卷,他当初就好好学习演习了,呜呜,他不想干了……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阿广将青年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脊背,“九点就停了,你一直在睡觉。”
“不信你问问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