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动一厘米,鸡巴就往上操一厘米,动着动着就又成了抱操的姿势,双脚无处安放,在野蛮的顶撞中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绵长的快感被拉扯到极致,鸡巴退出子宫后,陈岁桉像失禁了一样,逼口喷射出一股清亮的逼水,淅淅沥沥落在不远处。
“呼呼呼。”陈岁桉长大嘴巴喘气,像是搁浅的小鱼一样,脑子缺痒,看什么都是晕乎乎的。
喷完水后,阿广又将鸡巴塞进了子宫,按着那小子宫开始猛操,快被操傻的陈岁桉一个劲的求饶,“阿广哥哥”喊了一大串,却偏偏没有得到半分的怜爱,又被迫在痉挛中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
“会怀孕吗?”耳侧突然传来男人滚烫的气息,陈岁桉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想了想,他是不是偷偷喝开水了?不然怎么出的气这么烫?耳朵都要烫掉了。
“不会,不会怀宝宝。”陈岁桉眨巴眨巴脑子,被操懵了的他想什么都慢半拍,像一只背着壳爬行的蜗牛宝宝。
不会怀,阿广眼神暗了暗,叼着陈岁桉的红彤彤的耳垂,糙汉的声音低沉性感,“能给我生个宝宝吗?”
“嗯?”说完鸡巴重重插了一下,连续高潮后的逼酸麻极了,碰一下都难受。
陈岁桉哭了一嗓子,抽抽噎噎撒着娇,“能,能生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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