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又热乎乎的鸡巴,插到他甬道无比酥麻,那些青筋都快在他的肉穴里留下印子了。
陈岁桉昂着头,耳侧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响声,他抽抽噎噎推搡着男人腹部紧致的肌肉块,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还不射?”
“逼再夹紧点,马上就射了。”
陈岁桉胡乱点了点头,绷着小腹使劲收缩骚逼,可剧烈的插动让他频繁破功,每次要夹紧的时候,鸡巴都要从中间操进子宫,操的他聚好的力气一下子全散了。
等他再鼓起劲缩逼的时候,大鸡巴又是这番操作,几次下来他的小腹酸涩不已,大腿根都颤巍巍发着软。
“你、你玩我!”
“没有。”阿广面不改色,脑子里小人疯狂滚动,发痒的喉咙还在回味那样玩弄的快感。
“坏蛋。”
“啊唔,呼呼~”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怎么还没射?陈岁桉数着操干子宫的频率,一秒钟要进来五六次,这么块的频率都射不出来,他是安装了一个电动鸡巴头吗?
水润发亮的肉棒一次次破开层叠的骚肉,捅进花心,窄小的子宫被强烈的快感逼得涨麻,陈岁桉急促喘息,后脑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通红的小脸浸满情欲。
阿广粗喘着气,偶尔看两眼肩颈上的脑袋,将强烈亲吻的渴望全部转化成操穴的动力,手臂不再箍住青年的腰,而是从正前方往下捞住丰腴的腿跟,将大腿掰成一条线,鸡巴重重刺入子宫,给予青年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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