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用虎牙去咬那个大舌头,反倒被人趁乱逮住了舌头,疯狂吮吸个不停,臭男人好像要把他的舌头当成肉一样吃进肚子里。
眼神这么凶,凶什么凶?都给你咬嘴巴了,陈岁桉幽怨瞪了男人一眼,触及到男人火热滚烫的视线后,又怂叽叽换了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在可怜与嚣张之间来回切换。
阿广将那张小嘴亲的啧啧作响,亮晶晶的嘴唇软乎乎,舌头也是软软滑滑,不知道怎么就能说出那么多怼人的硬话?
陈岁桉嘴巴被迫大张着,发麻的舌头畏惧的退缩到嗓子眼,男人的粗舌好像收租的财主,又霸道又无礼,一会舔一舔他的上颚,一会戳一戳他缩成一团的舌头,坏得很。
口中的空气都快被男人抢走了,陈岁桉急促用鼻子呼吸,脸蛋烧红,险些被憋死。
将美人的口水全扫荡进肚子里,阿广意犹未尽,顺带舔掉了陈岁桉脸侧刚才吞咽不及的口水。
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他就有些后悔,抬头果然就看见陈岁桉以一副探究的眼神瞧着他,过一会,那张樱桃小嘴又开始嫌弃他,“你怎么像条大狗一样?”
“狗狗才喜欢一直亲别人。”
这是忘了谁先要亲吻的?
阿广不好反驳,眼见陈岁桉又要张嘴骂他,心下觉得好笑,堵不住他上面这张嘴,还堵不住他下边的小嘴吗?
亲吻的时候鸡巴操穴的速度慢了下来,没有那么强烈的紧迫感,小猫咪又扬起爪子张牙舞爪,又好笑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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