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怀疑的态度,身体里的异物感强烈到顶峰,陈岁桉移动着颤抖的手,缓缓移到自己被顶出个包的小腹,小嘴一撇,巴巴就开始质问,“你、你、谁叫你插进来!”
刚才插进去还没找他算账呢!
闷头操穴的男人只知道哼哧哼哧干,连个眼神都不给他,陈岁桉翻着白眼,双手揪着男人脑袋上的头发,像撸狗一样揉他的脑袋。
边揉边愤愤骂:“莽汉,粗鲁。”
阿广忍过了最初的刺激后,缓缓开始抽动,蘑菇头无论怎么移动都不出抽出子宫,这就导致不管他怎么动,陈岁桉都觉得腹部鼓胀,子宫被插得没有一丝空隙。
稚嫩的子宫被鸡巴磨得更开,弹性十足仿佛一个肉套子,蠕动的腔肉紧紧裹着那根鸡巴,粘人热切的很。
小作精的逼穴和子宫都太好操了,简直没什么脾气,插进去就会被热切欢迎,被伺候着吐出阳精。
一想到他对谁都这样,日后这口骚逼和小子宫还要含进更多的鸡巴,吃进更多的精液,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火气,又带着几分难言的酸涩,阿广抿着唇,嘴角崩成一条直线,恶劣的占有欲不断作祟,深埋在青年体内的鸡巴又变得硬烫起来,想把他的骚逼插烂,子宫灌满他的浓精,让他知道男人的可怕。
以后想起来男人就不敢张腿,可怜兮兮害怕自己被人操烂。
阿广眼神暗了暗,沉甸甸的蘑菇头再次撞进子宫里,硬棱摩擦着光滑的内壁,青年身体的敏感部位早已泛滥成灾,怎么操都操不够。
陈岁桉缩在床上,眼睛雾蒙蒙带着一片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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