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昏头老色批,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了是把?”陈岁桉挣扎着护卫自己的贞洁,“别拽我的脚踝,小心给我捏断了。”
这臭熊保镖满身腱子肉,手掌又大又宽,还带了满手的茧子,拽的他很不舒服。
“不会。”阿广轻轻将人拖过来,老实巴交安慰,“早点做完才能早点回去休息。”
“我、我还不想做……”和认识两天的人上床做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疯了吧?他自问脸皮可没有那么厚。
“不行。”
“每天都有时长,今天6个小时,不做的话,明天就12个小事。你会被操脱水。”
“你他妈的……听没听过,没有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阿广正经回应:“保镖很多,大家会轮着上。”
陈岁桉咬着嘴唇,愤恨捶床,总要有这一遭,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早死早痛快,安慰完自己,他放弃挣扎躺在床上,语气有点生无可恋,“那、那你轻点。”
“操坏了得花钱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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