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气死了,陈岁桉看着面前的男人,脸红的像熟虾,恶向胆边生,他先是踹了陆筝一脚,然后照着他的运动鞋,狠狠来了一脚,踩完就想跑。
陆筝早早牵制着炸毛的小猫,可小猫没站稳,连带着他也踉跄了几步,低头时唇角擦过陈岁桉的脑门,留下一个轻柔短暂的吻。
陈岁桉胡乱揉了揉脑门,疑心这黑馅的白月光往他头上吐了口水,不然怎么黏糊糊的?
他气不打一处来,内心对这种行为表示唾弃,他红着脸,对方神色如常,这一看他就落了下风,那可不成,于是陈岁桉伸出罪恶的双手,在陆筝的俊脸上胡乱揉了一通之后逃之夭夭。
一旁看戏的人脸色红了又红,震惊的以为自己昏了头,却还要装出一副如常的样子打工,得知八卦不能说,这也太磨人了。
没过多久,大家就不敢胡乱揣测了,一个个手忙脚乱,刚刚还好好的影帝突然过敏了,脸迅速肿胀,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连带着脖子手臂也糟了罪,情况不容乐观。
陈岁桉跑到保姆车门口,发现了远处的兵荒马乱,心底咯噔一声,完蛋了,他刚才摸过小狗,陆筝对狗过敏,很严重会死人的那种,漂亮的脸刷地一下变得白了,心中只一个念头,这下是真的完了……
“我、我错了,我是真的忘记了,不是故意让他过敏的。”陈岁桉跪在赵渡腿边,嚣张跋扈的小霸王蔫了吧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维和讨好。
“陈岁桉,以前你那些小把戏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我以为你能做好金丝雀的本分,没想到,这几年,你的狗胆已经这么大了?”
“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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