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称呼,别叫名字。”崔豫一把撕开开档丝袜,“撕拉”一声,陈岁桉肚皮上的小鸡巴应声而起,被崔豫稳稳当当握在手中。
他一边操逼,一边撸动陈岁桉的鸡巴,粗糙的手对着鸡巴又揉又扣,陈岁桉受不住,鸡巴颤颤巍巍在崔豫的手心里喷出一道奶白的稀薄精液。
陈岁桉胸膛剧烈起伏,黑裙子裹得他全身汗涔涔,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喊名字,那还能喊什么?陈岁桉随着崔豫的撞击摇晃,脑袋左右摆动,鼻息热得快要喷火。
真可怜,快要被玩坏了。圆润的珠子尽数没入阴道,插得水滑的逼肉噗嗤作响,崔豫爱极了这种浪荡的声音,爱极了陈岁桉嗓子里夹杂着呜咽的娇骂。
小主播已经被他操的晕乎乎,嘴角留下一行明显的口水。
崔豫低身,将自己的胸膛压向陈岁桉。他们的胸膛隔着距离,心脏跳动的频率不想上下,很热很热,插入身体的性器和容纳性器的身体都是热的,热的快要融化了。
崔豫咬着陈岁桉的圆润的耳垂舔,舔他的耳廓,急促喘息的热气洒在青年的敏感处,激的青年呜呜两声,脑袋偏向一侧,一双凉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彷佛要看出个一二三来。
好乖,像和母亲撒娇的乖巧小幼崽。
“叫老公好不好?”崔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诱哄,“叫老公就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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