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的脑袋有些发懵。
直到身处宽敞明亮的客厅内,也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他的住处,和以往一样,干净到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她身上湿漉漉的,甚至有水滴到了地面上。
以他的脾气,以他的洁癖程度,这样的她,根本连他家的门槛都没资格触碰。
可现在她却被他抱在怀里。
安澜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他放到了松软的沙发上。
她呆怔。
即使是不洁癖的人,也不会允许一个落汤鸡就这么糟蹋自己干干净净的沙发吧?
他是前二十多年洁癖过头,以至于此刻出现了报复性行为吗?
楼砚却像是丝毫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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