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把陈榆送到了医院,陈榆却拿到了一份报告,上面写道陈榆怀孕了,已经有三个月了,算了算日子,正好是被路洵绑架的时间。
两人都看见了,路洵兴奋地说我要当爸爸了,话没说完被陈屿揍了,裴承鹤得知陈榆受伤赶紧过来,正好听见路洵喊的那句话,脸色惨白,把陈屿拉开问小榆在哪,陈屿眼眶通红地为裴承鹤指了个方向。
裴承鹤推开门,陈榆头裹着纱布躺在床上,他已经听见路洵的话,知道自己怀孕了,手搭在肚子上,看见进来的是裴承鹤,头扭向一边不想看他。
裴承鹤无措道:“还好吗?”显然听不见回答。
但很快医生也过来了,问谁是病人家属,陈屿凑巧过来,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身后跟着同样狼狈的路洵,医生看到他们这样见怪不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叮嘱下去病后的注意事项,准备离开,陈榆却把他拦下来道:“医生,什么时候方便打胎?”
医生为难道:“这得问妇产科医生。”随后便走了。
路洵震惊地看向陈榆,却也明白他的想法,宛如一盆冷水从头破到尾,刚才的兴奋荡然无存,心里抽痛的同时却开始嘴贱:“你不愿意给我生,那你想为谁生?他吗?还是他?”
他分别指向陈屿和裴承鹤。
陈榆不为所动:“我谁都不为,打胎是为了我自己。”
他不想再被捆住,想要自由,等把欠裴承鹤的钱还完,他想环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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