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听着路洵低哑的声线，忽然有些脊背发凉，他很难去同情总是莫名其妙发疯的路洵，却又为他的母亲感到悲哀，但控制不住地在想，要是他的母亲还在，路洵会不会性格变得更加扭曲。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复刻他疯狂的父亲，陈榆知道路洵幼年便父母双亡，他是被他爷爷带大的，他当时那么小，很多事情应该都是爷爷告诉他的。
陈榆没有对路洵的话发表任何意见，而是重新起了个头说：“我十岁时母亲怀孕了，我看着她的肚子一点点大起来，她总是摸着我的手说要我保护好弟弟，让我感受到她的胎动，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这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弟弟。”
他说：“路洵，亲人的地位是旁人无法取代的。”
他的手按在路洵的胳膊上道：“我也无法成为你的母亲。”
“噗嗤，”路洵突兀地笑出声，“你以为、哈哈哈、你以为……哈哈哈……我有什么恋母情节吗？又不是有个逼就能成为女人了，你不会有性别认知障碍吧！”
陈榆：“……”
路洵的手在陈榆的身上不停动作，嘴上说：“我三岁时我妈终于疯了，她经常痴痴地坐在一边等着我爸照顾他，我爸很高兴，觉得她像个漂亮的娃娃，有天他带着他的娃娃和我出去玩，经过一个路口时，他的娃娃大叫着抢夺他的方向盘，他躲闪不急，车撞上了一辆卡车。要不是我幸运捡回了一条命，现在我估计已经15岁了。”
路洵的手更加用力，说：“她是想着跟我们同归于尽的，但我没死，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从地府里爬出来再把我掐死。”
陈榆早就听不清路洵在说什么了。
路洵的手在他一边说话时还一边动作着，陈榆的腿间已经被玩弄到布料全都皱成一团，湿淋淋的满是骚味，他藏在两片阴唇里的小豆子被路洵的手指狠狠捏住，两根手指在捏着小豆子搓弄，他身子一抖一颤，大脑一片混沌。
“唔嗯……”陈榆的手紧紧捂住嘴巴，羞耻到声音只能从牙缝里溢出，但还是被路洵敏锐的捕捉到了，“陈老师，我在说我的悲惨童年呢，你在干嘛呀？用你学生的手指自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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