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洵气定神闲道:“带老师去参加谢师宴罢了,陈老师别怕,我会把你平安送回来的。”
狗屁谢师宴!
陈榆才不相信路洵的鬼话,这混蛋想一出是一出,完完全全的混世大魔王,还不知道要把他怎么样呢,他拍打着车窗道:“放我下去!我要下车!”
他拍了一会又扑到路洵身上,干脆把路洵劫持了逼司机放他下去,却被路洵轻易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又耍混一口咬在路洵的手背上,疼得路洵倒抽气皱着眉头道:“松嘴。”
陈榆死死盯着他,恨不得用牙齿把路洵的肉一点点咬下来吃了,他牙齿咬的越发用力,嘴里都传来了血腥味,两人在车里僵持着,鲜血递进陈榆的嘴里,他被铁锈般的腥甜味刺激得下意识咳嗽,路洵的手顺势抽了出来,上面血肉模糊。
司机看见了,准备掉头去医院,路洵叫住他道:“先回家。”
医生在路洵的脚踏进家门时一同赶到,精心包扎后说以后可能会留疤,路洵不在意地说知道了让他们离开了。
路洵一路走上陈榆被扔进去的房间,推开门时一个身影扑过来,准确地挡住他的逃生路线,轻松地把他推进房间,再次锁上了门。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是浴室,其他什么都没有,就连窗户都只是在床上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小洞而已。
很明显是用来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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