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在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就高潮了。
陈屿被吸得差点喘不上气,在后穴抽送一久的鸡巴也憋不住了,放松身体沉沉地插进哥哥的小穴深处,抵着半开的子宫口射精,劲流般的精液蛮横地对着只有针尖大的宫口射精,不管不顾地要全部射进去,但大多数还是留在穴里,随着陈屿把肉棒拔出来,慢慢流出体外。
陈屿的胳膊依旧撑在哥哥的两边,两人口中呼出的热气在空中纠缠,不知是谁先主动的,等陈榆回过神来,两人的舌头早已缠在一起。
陈榆闭着眼睛,想起小时候他苦得实在受不了,想抱着弟弟跳着自杀,他们来到河边,晚上河边很冷,弟弟还小,站在他身边说:"哥,这条河好宽啊。"
“嗯,"他却在想这条河是不是很冷,到了河底弟弟会不会哭着要抱。
“哥,”小小的陈屿捏着他冰凉的手说,"河的另一边是什么呢?"
陈屿抬头说:"哥,我们游过去看看好不好?”
陈屿擦掉陈榆眼角的泪水,问:"你哭什么?”
陈榆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陈屿抱得更紧了。
陈屿什么都懂,但陈屿什么都没说。
他一直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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