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捂着小腹,里面的精水随着车身的晃动在子宫里摇晃,双腿夹不住精液,像是要矢禁般痛苦,他的脸都被憋红了。
忽然车一个大摆,陈榆没坐稳一下倒向一边,手慌乱地撑在裴承鹤的大腿上,奈何西装裤太滑,一个手抖滑进他的两腿间。
炽热得像烙铁一般的东西烫着陈榆的掌心。
为什么仅仅是坐车就会勃起啊?
陈榆慌乱地抬起头,却跟裴承鹤对上视线。
裴承鹤现在真的像用手机把陈榆的脸拍下来,给他看看他淫荡的样子,双颊潮红,眼睛湿润,水润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稍许雪白的贝齿,完全一副饥渴到想要男人把他填满的骚样。
裴承鹤低声问:“”想要了?”
“……”
神经病。
陈榆赶紧移开手坐好,嫌弃似的把碰到裴承鹤鸡巴的手在车座上擦了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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