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的身体瞬间僵硬,顺带着小穴都紧了许多,快要把裴承鹤夹断。
裴承鹤在心里冷笑一声,翻身把陈榆压在身下,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婊子。”
“不……不是……唔……太快了………别这种……裴先生……不行……太深了,别顶那里……”陈榆的双腿被裴承鹤用力分开,体内抽送的鸡巴速度加快许多,根本不是他能够适应的,他只能双手抓着床单,生怕被裴承鹤撞到床下去。
幸好裴承鹤还是以前那样,在床上不爱说话,说了一句"婊子"后没再开口,陈榆泪眼婆娑中看到一条银色的项链。
是他们之前交换过的定情信物,他的那条早被他收了起来,没想到裴承鹤还带着。
随着裴承鹤用力一顶,龟头破开被调教得松软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陈瑜也跟着高潮,被分开太久的腿跟控制不住的抽搐。
本以为就此结束,陈榆的腰却还被裴承鹤抓在手里,比精液更烫的液体激烈地射进满是精水的子宫。
是尿,裴承鹤把尿射进来了!
陈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要挣扎,却被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你……你做什么!太脏了……不要……”
他经历过这么多情事,从未被这般羞辱过,像是被公狗圈了领地,觉得屈辱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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