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番后陈榆也累了,把弟弟赶出去让自己冷静一会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袋里一会是得知父亲跳楼自己绝望的哭泣,一会儿是巷子里被轮奸时无望的挣扎,梦魇般把他困在漆黑的牢笼里让他喘不过气。
迷迷糊糊之中,陈榆感觉有人爬上他的床,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企图扒下他的裤子。
陈榆猛地惊醒,浑身大汗淋漓,借着月光,陈屿从背后抱住他,手已经伸进他内裤里。
“小屿?……别摸那里!”陈榆想挣扎已经来不及,弟弟的手指伸到他的前穴,揉捏饱满的阴唇和穴口,直到把淫水都搓出来,时不时捏一下豆子大的阴蒂,又照顾照顾早已硬邦邦的性器,把陈榆玩得只剩下喘气的份。
好舒服……陈榆咬住手指,朦胧着眼睛,脚趾舒服得蜷起又张开,双腿难耐地靠近弟弟的大腿蹭动,活像一只发情的猫,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溢出,黏黏糊糊地像是在撒娇。
陈屿从背后抱着他,胯间的鸡吧热得像烙铁,顶在陈榆的屁股上,在他耳后呢喃:“陈榆,爽不爽?”
“额……太快……手指不行……拿出去,别碰……”陈榆一边反抗着一边却享受得喘息,小腹抽搐着痉挛,双腿夹紧又分开,弟弟的长指没入穴肉在泥泞的腿间狠历地抽动,满是汗水的脸颊难耐地在枕头上无助地蹭动,双手把身下的床单拧成一团。
“嗯……啊!”一声尖叫后,陈榆在弟弟的手下高潮了,精水射了一小腹,喷出的淫液打湿了床单。
趁着他无力喘息的时间,陈屿捏住哥哥的脸转过他的头,亲了亲他柔软的唇瓣,接着一边亲一边下移,吻过陈榆的下巴,陈榆的喉结,陈榆的奶头,最后来到陈榆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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