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陈榆的反抗不过是蜉蝣撼树,他细瘦的手腕被牢牢抓进掌心,像是能被轻易折断,瘦小的身子随着鸡吧的顶撞不停耸动,奶头被含进男人的嘴里啃咬玩弄,刺痛中带着酥麻,柔软的乳肉蹭刮男人的鼻尖,下面两个洞被彻底操开,从窄小的穴口变成能容纳四指宽的媚器,乖顺地张张合合,努力讨好男人们的性器。
陈榆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男人们各在他体内射了两三次,肚子实在吃不下,射得小腹都鼓了起来,子宫里全是野男人的精液,身子一动都能听见晃动的水声。
男人们放下陈榆好久没沾地的双腿,捡起一旁被撕烂的内裤塞进他的逼里。
直到男人们的脚步声消失,陈榆才敢解开蒙住眼睛的黑布。
他来不及悲春伤秋,掉在地上的手机收到弟弟发来的信息,他要回去给弟弟下面条,不然晚自习后会很饿。
陈榆捡起地上快成为破布的衣服勉强穿在身上,幸好这附近都是学区房,没多少人这个点出来,一路走回家都没碰到人。
精液被射得又多又深,陈榆蹲在地上,手指怎么也扣不进最深处的地方,失禁般的感觉折磨着他,眼泪早已流干了般,浓精混着热水被冲进下水道,像是陈榆一团糟的人生。
“叩叩……”浴室的门忽然被拍得震天响,陈榆一下惊醒过来,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弟弟……居然已经回来了吗?他是不是在浴室里呆太久了?
“陈榆!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踹门了!”陈屿从五年前就不喊陈榆哥哥了,一直都直呼其名,陈榆知道他恨他,纠正也没用,陈榆已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能由他胡来。
“等一下,我马上就好……”陈榆顾不得体内还有残留的精液,胡乱匆忙地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在陈屿真的打算踹门前打开了浴室的门。
“磨叽什么?这么慢!”陈屿冷声地撞开陈榆的胳膊,进入厕所把门关得地动山摇。
陈屿在生气……陈榆瞬间明白弟弟的情绪,是因为今天他过生日没看见生日蛋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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