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瞟了他一眼,把陈榆手里的毛巾递给路洵:“自己擦去。”
路洵哼了一声,没再胡搅蛮缠的非要陈榆擦。
他们又打了一会儿体力,实在不够了,各回各家去。
陈榆和弟弟刚回到家,手机忽然收到消息,是路洵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躺在一张床上,大腿分开,露出中间湿润且流着白浊浓精的骚穴。
要多骚有多骚。
路洵说:【出来】
陈榆并不想如他所愿,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只好依他所言,下楼出门,临走时跟弟弟说他要出去买点东西。
陈榆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些什么,像是在密会情人一般,小心谨慎,甚至在弟弟问他买些什么的时候,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他真是个笨蛋,连撒谎都不会,幸好弟弟也没有再追问,只嘱咐他早点回来,便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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