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松了口气,陈屿忽然问:“哥,这伞哪来的?家里没见过。”
陈榆手心一紧,撒谎道:“刚才太热了,临时在超市里买了把遮阳。”
陈屿说:“下午别等了,不如回去……”他在哥哥的耳边说了一些话,换来陈榆的拳头,“胡闹,明天还有考试,把心收起来。”
陈屿期待地问:“那考完就可以了吗?”
陈榆面红耳赤,抿紧嘴唇,犹豫再三,还是点头了。
最后一天,陈屿是第一个跑出考场的,记者想要拜访他,却被他赶紧抓着陈榆的手跑了。
陈榆知道他这么急切的理由,不免面红耳赤,他不停地让陈屿跑慢点,脚步却一点没听。
陈屿穿着的校服拉链没拉,奔跑时被风吹得向后而去,梳好的头发也往后倒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陈榆难得看到他兴奋的样子,不由笑了,但一想到他兴奋的原因,立马又垮下了嘴角。
这狗东西!
考场离家不远,两人回到家时因为奔跑都在喘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