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可是……
自家事,关上门来,又有谁知道?
陈榆难耐地抓住弟弟撑在他身子两边的手臂,他的性子注定他在床上说不了什么哄人开心的淫词浪语,但是他却想让弟弟开心。
他鼓起勇气,在不断耸动的间隙,于弟弟嘴边落下一个吻。
体内的肉棒在感知到陈榆做了什么后更硬了,他被猛地抱起来,两人交合处的肉棒是他唯一的支点,鸡巴因此进得更深,像是要把子宫都顶穿了。
“做什么?小屿不要!”陈榆惊慌地抱住弟弟。
在走动间,陈屿不时把哥哥压在墙上耸动,陈榆的子宫酸涩不已,被鸡巴狠狠疼爱过的身体非常敏感,陈屿特别喜欢把哥哥一边压在墙上干,一边啃他的奶子。
哥哥的奶子又香又软,虽然没多少肉,但胜在乳肉很嫩很滑,在操干时奶头已经硬了,陈屿特别喜欢把奶头卷进嘴里用牙齿啃咬,有时力气大了点,娇气的哥哥会呼痛,但肉穴会因此蠕动得非常快,爽得陈屿不由操得更加用力。
从客厅到卧室这段简直是陈榆的噩梦,他泄了两次,子宫里更是潮吹了一次,腻滑的淫水流得腿根上到处都是,连打扫好的地上也滴了他的骚水。
如果谁打开他们家的门,闻到味就知道这两个亲兄弟干了多有为人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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