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在睡梦里只觉得怎么也睡不好,无论怎么翻身身体都痒的很,就算是拿被子把全身都裹起来,也无济于事,后来抱着一个大木头的东西才终于安静了。
陈榆一觉睡到自然醒,结果一看手机才七点多,想接着睡,被路洵扯下被子:“陈老师起床了!”
“我要睡……”陈榆嘟囔着要再次睡过去,路洵掀开被子打了他屁股一巴掌,“老师今天有你的课呢!”
“课?课!”陈榆一激灵,想起来课表上确实今天上午就有他的课,还是期末考最后一堂,他猛地一起身,干净的衣服就摆在床头,但是昨晚被内射的精水却顺着腿根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你……你怎么……”陈榆脸色难看,路洵怎么不帮他把身子洗了,可一想到他跟路洵不过是炮友关系,谁会帮炮友洗身子,他话说到一半,裹着被子跑进卫生间清洗去了。
等陈榆收拾好,路洵已经在餐桌上等他,也给他准备了丰盛的早餐,陈榆吃了几口量很大的三明治后就饱了,连牛奶都只喝了半瓶。
路洵面色古怪:“陈老师,你是男人吗?怎么就吃这么一点?"
陈榆说:“之前把胃搞坏过,不能吃太多,七八分饱就够了。”
手机里弟弟的消息跟炮弹轰炸,一个接一个地发过来,一看有快将近一百条,都是凌辰那段时间发的。
他的旧手机差点被卡死,内容基本上都是【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不回来就别回来了】之类的话,倒是最后一条【早餐在冰箱里】,还有点能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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