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
“为何要撕?”李世民有些不理解,这无异于打人脸啊,刘文静与萧瑀无冤无仇,完全没必要如此啊。
“不想去便撕了”,刘文静脖子一梗直说道,他不屑于解释。
李世民大感头疼,那个熟悉的刘文静又回来了,“肇仁,你……你这教我如何说你才好”。
话音落下,堂中的公孙武达和刘世让对视一眼,齐齐起身,“秦国公,我等亦不与刘文静同堂饮宴”。
李世民闻言脸色一黑,怒拍桉桌道:“尔等有何意见快快说来,勿要学人说话”。
“刘文静贪功冒进,不听劝阻,强行将窦咨议关押,致使大军陷入重围,导致兵败被俘,应负主责,还望秦国公明鉴”,刘世让咽了口唾沫,当即直拜道。
刘世让说完,不等众人惊诧,公孙武达亦是说道:“若非刘文静一意孤行,当不至于一败涂地”。
李世民闻言默然,良久,方才看着刘文静叹道:“窦咨议回京后亦曾弹劾你,肇仁,你…”。
李世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在晋阳时便与刘文静交好,曾以为刘文静仅仅是狂傲自大,但现在却是发现刘文静这个问题很是致命,此战丧师一万,同行文武官员竟是无一人与他相善。
刘文静见状嘴角一扯,嗤笑道:“永宁河畔,尔等可不是这副嘴脸”,说罢起身甩袖离去,李世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