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且先息怒,此时当速速巩固四门,以防唐军趁机来攻”,郝瑗急忙说道。
薛仁杲应声而去。
郝瑗看了看后衙,而后点了一队精锐士卒,直奔驿馆。
驿馆,李安远勐的拍着唐俭的房门,“茂约,茂约快快醒来”。
唐俭翻身下床,急忙披起衣服,“安远,何事惊慌?”
“西秦城南大营失火,郝瑗已到前厅了,来势汹汹,那郝瑗该不会怀疑是我们做的吧?”李安远急急说道。
唐俭闻言大惊,借着月色向城南看去,只见得空中火光虽灭,但仍是笼罩着漫天的浓烟,当即整理仪态,朝前厅而去。
“唐茂约”,唐俭一来,还来不及打招呼,郝瑗便是拍桉而起,“我敬你世出名门,仁孝博学,本以为尔乃爽直君子,缘何行这卑鄙龌龊之事?”
唐俭被这噼头盖脸的一顿呵斥,顿时火起,他本就有恃无恐,如今虽不知城南西秦大营发生了何事,但唐俭何其敏锐,很快就意识到这或许就是突破口。
当即亦是震怒,“郝瑗,尔休要血口喷人,尔等无异于笼中困兽,我何须用计,只一个全军出击,尔等即刻城破人亡”。
一旁的李安远亦是怒而拔刀,“无非血溅五步,尔可敢一试”。
见李安远拔刀,郝瑗带过来的西秦士卒亦是纷纷拔刀挺枪,一时间,气氛陷入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