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随即将那副《霜柯竹石图》取了来,在项南面前徐徐展开。
才展开了半尺,项南便摆了摆手,“罢了,不必再展了。最早也就是光绪年间仿得,连绢的纹路都不对。”
宋代绢本书画,绢的织法上,横、竖都是用单丝,而横线比竖线稍宽,在颜色上同深色的藏经纸相仿。
到元代时,绢的经纬似用单丝,但丝线较细,纹理较稀。到了明代则竖的为单丝,而横的则变为双丝。丝线粗细较均匀,纹理较为密实。到了清代,则横、竖都变为双丝。
这幅画虽然用得也是绢,但横竖都是双丝,显然是清朝时期仿作。而且虽然刻意做过旧,但是仍不过百年,就是最近几十年的玩意,没什么了不得。
“得咧,您是行家。”缘古斋掌柜的一听,便是心悦诚服。
项南不仅能断出真假,就连年代都说得八玖不离十。这份眼力,不得不佩服。
“段少爷,您这包袱里的宝贝,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缘古斋掌柜的又笑着问道。
“看吧。”项南点点头,随即解开包袱。
“哎哟!”掌柜的一见,顿时就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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