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怒晴鸡,果然不同凡响。”陈玉楼一听,艳羡的不得了。
他世居湘西,自然也听过怒晴鸡的名号。不过因为此鸡太过罕见,百年都未必能出一只,他也就一直以为是传说。
没想到今天真的开了眼。这鸡一叫,满殿的蜈蚣就全死绝了。要早知道这鸡这么厉害,自己来得时候,死活都应该求来一只的。
那样的话,也不至于有这么多死伤了。
“陈兄,你的人死伤不少,还是先上去修整一下吧。”项南建议陈玉楼道。
陈玉楼点了点头。
这次他们真是失手了,下来三十个兄弟,死了起码二十个,真的是太惨了。
要不是项南及时出手,怕是所有人都得折里面。
……
项南随即伸手一招,将怒晴鸡召回手上,重新放回背篓里面。
随后众人沿着蜈蚣挂山梯上到殿顶,正准备离开时,忽然老洋人叫道,“师兄,我的钻天索怎么没了?”
项南一看,的确,崖边只垂着一根钻天索,另一根钻天索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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