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您练成《大荒经》了？”云中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很难吗？”
云中子直接被噎了一下，难道要告诉他不是很难是非常难。
万灵塔相互感知之下云中子有一种想要跪下来的冲动，就算是曾经还没有覆灭的大荒门也没有人能将万灵塔修炼到这种如同实质那般。
不对，就是真实存在的。
可精神力明明只是虚无缥缈，以精神力凝结的万灵塔根本不可能是实质的？
云中子有一种三观尽毁，脑子炸裂的感觉。
就算方玄知道云中子的想法，也会哈哈一笑。
精神力的确是无形无质，而如今自己早已修成罡气，有形有质，炼真成罡。
所以说万灵塔真实存在，也没错。
“好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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