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过神来,视角已然看向端坐在桌案後的身影上,画面跟影片快放,跳过了一段似的。
而『她』感觉那男子已沉默着坐了许久——
李怡然想坐起身,於是曲起手臂,头刚离开枕头又无力地摔回去。在这静得连蚊子飞过都能听到的环境下,她这声足以『把蚊子拍得肠飞肚烂直接往生』的力道,成功引起了男子的注意力。
男子什麽时候走到跟前,李怡然不知。
只是心里的答案告诉她,那步态,那气质:这就是属於他与生俱来的淡漠,清雅高贵。
「一个月後,我就要嫁给nV皇陛下了。」他的语气清冷而平淡,没有喜悦;没有期盼;更没有激动。只是单纯的简述事实。
&皇是谁?
不重要。
他是谁?
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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