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医,沈泽森确定只是扭伤后,才松了口气,但表情却还是很不好看。
于是有人先一步开口,机关枪变成了蔫了的气球:“真的好疼好疼好疼的,我骨头肯定都被捏碎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
单膝跪地的男人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nV人,嘟着小嘴但眼神却明明在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看见他抬头立刻看向别处,但似乎觉得自己这样太刻意了,没过一会儿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撇了撇嘴。
其实沈泽森觉得自己是要说些什么话,b如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b如为什么看见他接近你不赶紧到我这边来,b如为什么被捏住后不知道先叫他的名字,b如知不知道万一他晚一步,以成年男人百分之百的力量,那一拳会让她吃大亏。
但到最后,他只会怪自己总是不够及时,总是慢了一步,不管是小镇上的卫生间,还是他的主场宴会,都是他的失职,才会让他的nV孩受伤。
八年前,八年后,再次开口时,他恨自己总是在道歉:
“对不起,然然,怪我没保护好你。”
那个落在脚踝的吻,和这个落在手腕上的吻重叠,还是同样的姿势,几乎一样的角度。
程乐然自上而下看过去。
他好像变了好多,又好像哪里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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