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泽森久违的点了根烟，却没有x1，夹在指间等它一点点燃尽，烟雾缭绕，充斥着整个后车座，将那残留的血腥覆盖g净。
午夜十二点，小团子已经在重新装修的客房里进入梦乡，小嘴吧唧吧唧似乎在吃什么美味的零食，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抱走了。
程乐然睡得有些迷糊，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醒，但闻到熟悉的气味伴随着香烟，记忆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忍不住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有些委屈又有些怀念。
这个人真讨厌，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这个人真可怜，为什么要对他做那么过分的事。
她情愿沈泽森还是那个金发少年，也好过如今衣冠楚楚之下的满目疮痍。
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不知道是梦境还是记忆，在这样的温度和气味中，她想起来那个破旧的网吧包厢，那个叼着烟的恶劣少年，四根手指，浓烈的烟味在唇齿之间扫荡，苦涩的YeT从嘴角流出。
讨厌，讨厌，….她真的讨厌吗？
为什么在记忆中留下的不再是酸涩而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光是回忆就足够让她下腹痒痒的，激起一阵一阵的电流，往尾椎骨那去。
变态，变态，….可是她是第一天知道沈泽森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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