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着饱满的T逢,夹着自己粗壮的做起活塞运动,和发情的野狗别无两样。
时不时,好似是不小心,又好似是故意,那圆润的gUit0u总会顺着合不上的红洞塞进去半个,但并不深入,很快就退出来,还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道歉:
“对不起,然然,一不小心就进去了。”
可那语气里分明没有半分歉意,全是揶揄。
很快,这么半进半出的热意灼烧着程乐然的每一寸肌肤,在摩擦中似乎快要一片片融化,在黏腻中渗入到她的神经末梢,释放出以沈泽森为名的神经递质。
那张着的好空,而前x的汹涌更是空得要命。程乐然忍不住去拉男人的手,说不出口的话就化作讨好的吻,落在男人的手指和手背上,顺着青筋和骨节,像只小动物,细细柔柔地T1aN。
但沈泽森却在这个时候,装作看不懂,b着他的然然自己开口向他索求。
程乐然哪里不知道沈泽森那些下流的想法,看见对方无动于衷,g脆咬住那人的手指,不肯松口。但沈泽森却似乎毫不怕痛,甚至还很享受小动物的r牙,在他的肌肤上厮磨的快感。
甚至还恶劣地将几根手指一同塞进去,这下程乐然嘴也合不拢了,口水不住往外流,脸颊酸涩得不行,但对方却开始压着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面肆意横行,m0着她的小虎牙,似乎在逗弄什么小宠物。
“很(沈)额(泽)恩(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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