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然受不住了,一边泄了一座位的,一边哭着喊:
“求求老公,老公,疼疼然然…老公,轻一点…求你…”
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就会放过她吗?
沈泽森疯了一般g红了眼,仿佛那两个字才是开关,将洪水猛兽释放出来。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nV孩的耳朵:“乖,然然就是喜欢重的,老公都给你。”
“骗子,呜呜呜呜骗子!”
还不够,还不够。沈泽森扯住了皮带,nV孩的哭音随之戛然而止。
如果打断双腿,如果绑住手脚,如果让她经历他曾经经历的一切,那她就不敢跑了吧。那她就会永远留在他的房间里,在他的身下为她一次次绽放,他要将她的花瓣r0u碎碾碎,那是属于他的,属于他的。
他要她承受他所有的,还要甘之如饴。他要她成为他忠诚的小狗,只会对他一个人摇尾巴。
他要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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