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绿豆汤，程乐然不禁问：
“阿姨，现在还在C市吗？”
沉默了许久，沈泽森垂眸，将鱼刺剔出来，夹到了nV人面前的盘子里：
“去世了。”
啪嗒，筷子掉落到地上，程乐然刚想要说抱歉，眼泪却不住往下流。沈泽森叹气，出去重新拿了双筷子，又拿了盒纸巾，递给了坐在那手足无措的nV人。
“什么时候？”
男人却没有直接回答。
“很久了。”
程乐然低头看着晶莹饱满，粒粒分明的米饭，又看着旁边一小碗绿豆汤，眼泪根本止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善良温柔的人，总是会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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