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要按,不要按了,我错了,我错了,不松不松啊啊啊——!!”
“感受到了吗?然然?我的形状,你的xia0x都是我的形状了。”
“呜呜呜是你的形状,是你的形状,沈泽森,求你了,轻一点好不好,太大了,这样会被弄烂呜呜呜。”
可他还是执意拿着她的小手按在被gUit0u顶出来的一小块,让她感受起伏,感受他傲人的尺寸,感受到自己的身T,是如何变成和他无b契合的形状,像他贴身定制的剑鞘。
“然然,然然,我恨不得一直都埋在你里面,你怎么这么会x1?你m0到了吗?你这里都要被我撑透明了。你里面那么Sh,又那么紧,我真想让你一直含着我的0里都S满,子g0ng也S满。”
似乎顺着男孩的描述,程乐然也看到了那幅荒唐的画面,她的T内全部都是属于沈泽森的TYe,她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独属沈泽森一个人的味道。
她的头脑也随着R0UT一同进入0,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她无助地搂着男孩发力的窄腰,双腿随着的频率荡啊荡摆啊摆,脚趾头一个个都蜷缩在一起,和甬道的细r0U一样,都用力内缩。
沈泽森终于S了,程乐然隔着薄薄的一层套,依然感受到了跳动,而那种猛烈地跳动,让她不禁记起第一次被内S的时候,那强而有力的迸发,让她从此再也回不去之前平淡的人生。
都是因为沈泽森,都怪沈泽森,可她却没办法恨他,她甚至Ai上了的刽子手。
自那以后,她心甘情愿上了断头台,哪怕刀随时会落,她也不愿离开名为沈泽森的断头台。
她近乎要说出那三个字,但最后却变成了他的名字。
是啊,为什么她总是一遍又一遍唤着他的名字,不正是因为还有另外的三个字,她说不出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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