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司机按了门铃,把药留在门口就走了。沈泽森出去拿了药,看了看说明书,又谨慎地在自己的耳后试了试,确定没问题后才进了主卧。
程乐然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趴在落高的枕头上,头埋在被子里,让他不由回想起以前,小鸵鸟不管是不高兴还是害羞,都是这样埋头不理人。
他甚至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嘴角在无意识上扬。但很快,又在看见nV人PGU上的血红后沉沉落下。
沈泽森的眉头又快速拧在一起,血痂因此又裂开,掉落下来,伤口再次开始流血。但沈泽森无所谓地擦了擦,力道很大,似乎不知疼痛。
可一旦面对程乐然,他的动作却变得万分小心。沈泽森用棉签沾着药膏,先在外圈轻柔地涂抹。很快,薄荷的清凉稍稍缓解了灼烧的火辣。
之后,沈泽森仔细地擦拭着内里,而趴着的nV人时不时倒x1气。饶是他,也不由得想起曾经给nV孩擦药的场景,想到nV孩那时委屈的模样,心渐渐软了下来,没等他意识到不妥,自己已经上前吹了口气。
堂堂沈总,对着某人的小PGU,一边呼气一边擦药。这轻轻的一口气,让之前剑拔弩张,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像炸了毛的小猫,程乐然弓起后背,忍不住把头埋得更深了,心里暗骂:
——沈泽森真不要脸!
——还有…她以前真的吞下过那么大的东西吗?所以男人十八岁以后还会发育吗?不过这个人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她还以为她长高了就不会那么矮了,结果一米六五对上沈泽森,还是个矮冬瓜。他们现在这是在g嘛?这算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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