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泽森走后,程乐然一下午都在跟外婆学做荷花糕,外婆也问了她更多关于沈泽森的事情,大概是担心她上当受骗。
不过,如果讲实话的话,大概自己就是被骗了,甚至不止是被骗了……
一旦让家人知道真相,沈泽森大概会被外公外婆抓走,未成年人应该是进少管所,但凭借他们家的关系,沈泽森十八岁后,大概会一直坐牢,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但程乐然也知道,假若那天沈泽森不cHa手,只是做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他什么罪也没有。
他是有罪的,可她也默许了,甚至在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在两人的肌肤之亲中,像上了瘾一般,期待着,配合着,渴望着。
那是她第一次面对自我的,而她的源于他,也止于他。一边恨自己不争气,一边又想要把这段经历变成她的秘密,连日记里都不会写进去的秘密,只在夜深人静时回味的秘密。
面对外婆的问题,程乐然下意识编织着谎言,遮掩住真实的丑恶。
她发现自己可能不止有一点动心了。
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住沈泽森,哪怕是从小见鬼那么多条件优越男X的程乐然。他就这么闯入她的生活,一瞬间翻天覆地,所有对于初次的记忆,全部烙上了他的印记。
“外婆,他在盛夏给我买了一盒荷花糕,那时我嘴里觉得很甜,但看着他,心里又很酸。”
“泽森和他妈妈相依为命,开着一个小馄饨店,一碗不过五元。他买的荷花糕,其实我吃过,以前妈妈带我回来时,经常要管家叔叔去买。一盒六块,当时却要六十元,大概现在,也要花不下一百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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