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杯,而是勺子,连头都不用低,只要张嘴便能喝到。
她只是T1aN了下唇瓣,就被项峻发现她口渴。
“夏晚晚,你又发什么呆!张嘴,喝水!跟个笨蛋一样!”
男人气鼓鼓的声音,吓得她赶紧张嘴,像小猫咪儿样将瓷勺里的水喝g净。
不冷不烫,是正正好好的温度。
“项峻。”男人还想给她喂水,却被她摆手阻止。
项峻将瓷勺放回水杯里,挑眉看她,“饿了?医生说你刚醒要吃点清淡的,让人给你熬了白粥,等会就送来。明天再给你熬大骨头汤,补钙。夏晚晚,我警告你,你休想不准备把腿养好,就回去装小跛子,让老子伺候你一辈子,听到没有!”
少nV被男人说懵,咬着唇,过了好几分钟,才小心翼翼地问,“项峻,常在呢?他还好么?他说要去找人回来救我,可是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好害怕他会出事。”
她说完,可怜巴巴地抬眸看着男人。
可是项峻却置若罔闻般,往病床边的椅子上一坐,长腿交叠翘起,往果盘里拿起水果刀,垂眸削苹果。
男人黑sE长睫往下眼睑投落淡淡的Y影,神情专注,完全不准备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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